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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开场白】
1972年7月的一天,叶剑英在京西宾馆遇到了廖汉生,他对廖汉生说:“毛主席告诉过我,廖汉生已经出来了,你去见见他吧。”
不久,叶剑英关心地询问廖汉生的身体状况如何。紧接着,他就安排廖汉生去解放军总医院进行全面体检和治疗。
廖汉生这个人天生爱动,巴不得早点投入工作。后来在叶剑英的安排下,他成为了军事科学院的政委,与老战友宋时轮院长一起共事。
叶剑英对廖汉生说:看来你得换个岗位了。
1975年春节期间,军事科学院的宋时轮和廖汉生一起去拜访叶帅。叶帅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。在聊天过程中,叶帅突然对廖汉生说:“廖汉生同志,你可能需要换个工作岗位了。”
廖汉生早就听说要换工作的事儿。还没等他开口问,叶帅就直接告诉他:“你要去南京军区上班了。”
廖汉生再次回到部队,心里高兴极了。他原本就是从战火中拼杀出来的将军,建国后在国防部和军事科学院工作了很久。实际上,他一直渴望能再次与战士们一起经历风风雨雨。
那次谈话中,叶帅告诉廖汉生一个好消息,就是廖汉生老婆白林的五哥杨尚昆被“解放”了。不过,叶帅没说杨尚昆现在在哪儿,做什么。廖汉生也心知肚明,没有再多问。
不久之后,廖汉生的新任命正式公布!经毛主席批准,原军事科学院政委廖汉生被任命为南京军区政委,并同时担任军区党委书记。
2月19日,叶帅特别接见了廖汉生,就他即将前往南京军区工作的事情,给出了许多指导。比如“军队精简有什么计划”“干部问题怎么解决”等。廖汉生对叶帅的关心感到非常感激。
在廖汉生即将出发之前,军事科学院为他举办了一场特别隆重的欢送会。尽管粟裕大将当时身为第一政治委员身体不适,但仍亲自到场,并发表了一番充满热情的讲话。这样的举动让廖汉生深受感动。
2月28日,廖汉生一家乘坐飞机抵达南京。廖汉生刚接到调动通知不久,南京军区的丁盛司令员和彭冲第二政委就从南京打来电话,热情地邀请他来南京工作,并催促他尽快到任。
廖汉生和丁盛搭档,心里乐开了花,因为他们是老朋友了。1937年,红军改名为八路军,红28军和红2军团第6师合并成了120师716团。当时,宋时轮是团长,廖汉生担任副团长,而丁盛则是二营的党总支书记。从那时开始,他们就一起工作了。
廖汉生和彭冲的关系非常密切。当时,廖汉生担任南京军事学院的院长,而彭冲则是中共南京市委书记兼市长。两人经常碰面,甚至一起组织运动会,在体育馆里进行各种比赛。
廖汉生刚到南京军区工作,就发现领导层里没有人特别喜欢张春桥。张春桥当时是南京军区的第一政治委员,也是党委的书记。后来廖汉生听说,许世友当司令员时,根本看不上张春桥,还当着他的面开玩笑,说他“戴眼镜,拿皮包,只会说大话,真打仗了比谁都跑得快”。
廖汉生刚到南京时,发现军区的领导们都在家里办公,文件也直接送到家里,秘书还住在领导家里。这些领导们的住处很分散,南京城里到处都能找到他们的家。两个月后,廖汉生就明确表达了对这种情况的看法。
廖汉生说:“这样不行!我们作为军区领导,整天待在家里批文件、看电报怎么行?文件和电报送到家里,根本没法保密,谁都能看到。而且领导们长期不聚在一起,连交流意见都困难。”
最后,廖汉生直接下令:“军区首长都得准时来机关上班!”就这样,首长集体办公的制度就建立起来了。廖汉生自己也是身体力行,每天早上8点前准到办公室,下班时间差一分钟都不走。只要是公事,全在办公室谈。
廖汉生在调整完领导的工作态度后,马上开始致力于改进部队的整体风气。
4月22日,邓小平陪同朝鲜党政代表团团长金日成来到南京进行友好访问。金日成一行游览了玄武湖和中山陵,还参观了南京长江大桥和南京无线电厂。
在休息的时候,丁盛、彭冲和廖汉生一起去了邓小平在中山陵9号的住处,简单汇报了南京军区的工作情况。邓小平特别指出,整顿部队应该采用正面教育的方式。
回到军区后,廖汉生决定进一步加强整顿工作。从八月份起,他带领副参谋长赵俊和政治部主任王展,专门前往那些规模小、位置偏僻且孤立的连队和哨所进行检查。
在部队中,廖汉生带着军长、师长和团长等领导去见士兵们。他问士兵:“你们认识这些人吗?”如果士兵们说认识,廖汉生就会表扬,这意味着领导们经常下来与士兵们接触,关系不错。但如果有些士兵不认识,廖汉生就会当场严厉批评。
廖汉生直接指出:“咱们部队现在连个军衔标志都没有,大家穿的衣服都一样。如果真打起仗来,你去指挥,说自己是军长、师长或团长,别人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职务呢?”
廖汉生在听取工作汇报时,直接对部队的干部们说,不允许照着稿子读,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回答什么。后来,廖汉生他们四处走访,部队的作风明显好转了!
到了八月底,中央军委发布了关于调整南京军区领导层的命令。丁盛、彭冲和廖汉生继续担任他们的原有职务,而李水清则被任命为南京军区的副司令员。
9月12日,廖汉生在安徽的一个驻军基地进行视察时,突然接到军区党委办公室的电话,得知丁盛司令员病得很重。廖汉生一听这个消息,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,开车直奔南京。从那以后,丁盛司令员很少再去上班,一直在南京的中山陵11号养病。这样一来,军区全面工作的重任就落在了廖汉生的肩上。
从那以后,廖汉生开始整顿部队。到了冬天,军区组织部队进行野外拉练。在拉练期间,军区还特别对第60军进行了检验性演习。要知道,第60军是南京军区的主力部队,关于这支部队,我们后面会详细介绍。
廖汉生建议叶剑英调兵,叶剑英说这样做可能会打草惊蛇。
1976年6月底,廖汉生经常接到毛主席病情危急的电报,这让他十分焦急。
到了七月底,廖汉生心里非常着急,身上还起了痱子。他一心只想赶快投入工作,急病乱投医,用了很多苦瓜叶擦身体,没想到这样反而出了问题,皮肤中毒了,赶紧送到了军区总医院。但后来病情越来越重,医生建议送到上海请专家看看。
8月份,廖汉生前往上海接受治疗,病情得到了暂时的控制。然而到了9月6日,彭冲从南京打来电话,告知毛主席的病情急剧恶化。听到这个消息后,廖汉生马上中断了在上海的治疗,急忙赶回南京。
9月9日,毛主席离世了。这个消息传来,军区会议室里的廖汉生和其他同志们都悲痛欲绝,哭得非常伤心。
廖汉生一想起和毛主席一起度过的日子,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1937年5月3日,廖汉生第一次见到毛主席,并且聆听了主席关于《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时期的任务》的报告。
1942年,廖汉生参加了由毛主席领导的延安整风运动。到了1946年12月,廖汉生与张宗逊一起带领晋绥军区第一纵队,承担起保卫延安、陕甘宁边区以及党中央和毛主席安全的任务。当时,毛主席特意到延安机场迎接并接见了全体指战员。
全国解放后,廖汉生经常去北京参加各种会议,并向毛主席报告工作。1972年建军节来临之际,如果不是毛主席特别允许,廖汉生还不能自由行动。直到第二年的12月,毛主席批准后,廖汉生才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。
9月15日,廖汉生经过几天的思考,终于决定打电话给军委办公厅,让他们转告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陈锡联,说自己想申请去北京悼念毛主席。
廖汉气得直跺脚说:“那些从前在国民党军队里投降或者被抓的将领都能参加,我们可是这么多年跟着毛主席干革命的,怎么连个参与的机会都没有?我一定要去!”
十六号那天,廖汉生收到了军委办公厅的电话通知,说中央同意他去北京参加追悼会,他可以瞻仰逝者的遗容,并参与守灵工作。得到这个消息后,廖汉生立刻乘飞机前往北京。可是,到了第二天他就返回了南京。
到了10月,廖汉生的皮肤病基本痊愈,开始正常工作。7号这天,他接到了陈锡联的电话,邀请南京军区的丁盛、廖汉生以及江苏省委的彭冲,立即前往北京参加一个重要会议。
在那次会议上,副总参谋长杨成武给廖汉生和丁盛布置了一个任务,就是要他们密切注意上海的情况,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不能放过。
后来,廖汉生和丁盛与总参谋部的同事一起研究防御策略。
事后,廖汉生跟叶帅提了个建议。他说,眼看冬天快到了,部队向来都有冬季野营拉练的惯例。咱们不如借着这个机会,把驻扎在江苏的第60军和浙江的第1军往东拉。为啥?就是为了预防可能发生的暴乱。要是真出了事,这两支部队就能快速开进上海,控制局面。
第60军辖有178师、179师和180师三个师。到了1973年12月,吴仕宏转去南京军区任职,不再担任军长。接替他军长职位的是张明,而政委一职则由魏金山出任。
1976年3月,中央军事委员会和军区发布命令,第178师和180师调整为乙种师,而第179师则成为了北方的甲种师。与此同时,坦克第38团也被划归到了60军的管辖之下。
毛主席去世后,60军的部队驻守在沪宁铁路沿线。第178师位于昆山到苏州一带,第180师驻扎在无锡,第179师则在南京。60军的指挥部设在镇江。
叶帅听完廖汉生的建议后,立刻说道:“现在可不能轻举妄动,万一惊动了对方就不好了。”
几天之后,局势得到了控制,叶帅采纳了廖汉生的建议,命令第60军和第1军前往上海地区进行野外训练。
当时,60军在沪宁线上一直保持最高战备状态,只等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命令,随时准备行动。军里、师里和团里的领导都在指挥所里办公,吃住都在那里。部队也做好了各项准备,步兵和坦克都在进行装载训练,一旦接到任务,立刻就能出发。
在沪宁线上,第六十军可是个让人不敢小觑的强大存在。和全军的战士们一样,第六十军为了国家的稳定,做了很多重要的事情。
事情确定后,廖汉生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南京军区。1977年1月12日,军委给廖汉生打来电话,要求他认真总结“硬骨头六连”的经验,还计划让全军都学习“硬骨头六连”。
第1军1师1团2营6连这支队伍,在关键时刻,与60军一起,随时准备接管上海的任务。
3月份,上级决定让聂凤智担任南京军区司令员,廖汉生则成了南京军区党委的负责人。到了9月份,又有新变动,聂凤智改任南京军区第一政委,杜平也成了政委。同时,原来的副司令员李水清被调去担任第二炮兵司令员,而向守志则被调来担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。
廖汉生虽然不想离开南京军区,但还是遵从命令去了沈阳军区。
1979年10月底,王震和杨勇一起去南京军区视察,接待他们的是廖汉生。闲聊中,杨勇悄悄告诉廖汉生,他可能会被调到沈阳军区工作。
廖汉生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很不踏实。再过十几天他就满68岁了,这个年纪让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。
第二天,廖汉生向上级提交了一份报告。他的意思很清楚,如果去了沈阳,两年后他就70岁了。在新单位,可能连同事的名字都还没记住就得退休了。这样的调动对工作没什么好处。
廖汉生把报告交给上级后,心里轻松了许多。接下来,他一边等待回复,一边继续埋头工作。
1980年1月的一天,廖汉生收到了上级的通知,要他去沈阳军区担任第一政委。既然命令已经下来了,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1月下旬,廖汉生从南京出发,前往北京。1975年2月底到1980年1月下旬,他在南京军区干了快5年,还差一个月。到北京后,廖汉生见了好久没见的老战友。
1月31日,廖汉生来到了沈阳。当时,沈阳军区的司令员是李德生。他带着军区的首长们在站台上迎接廖汉生,这让廖汉生感到非常温暖。
廖汉生上任后,很快就熟悉了沈阳军区的情况。这个军区管辖着6个野战军、3个省军区,还有2个守备区、1个警备区和1个要塞区。除此之外,还包括代管的海军、空军部队以及总部的部队和院校,总人数达到了83万。在全国范围内,这个军区的规模是最大的。
那时候,廖汉生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曹操的军队。在他第一次公开讲话时,他说:“我们的队伍比曹操的83万大军还要多出3万呢!”
1981年底,廖汉生趁着去北京开会的机会,跟叶帅提到了整顿领导班子和领导作风的事情。叶帅听了后,立刻表示赞同:“对!就应该这样整顿!”
1982年5月,张震前往沈阳军区进行考察。这时,廖汉生对张震表示,等他回到北京后,可以向军委传达一个信息,说自己想退休不再担任职务了。
之后,军委同意廖汉生卸任。相比之下,年轻五岁的李德生依然担任司令员一职。而比廖汉生小十岁的刘振华,则接过了政治委员的重任。
廖汉生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了,但他一点也不闲着。经常出去考察,还写文章和报告,把自己的想法和建议交给。
2006年10月5日,95岁的廖汉生在北京去世了。
